他喝完水，把杯子放床头，头埋进胳膊里，眼泪掉在床单上。王明躺旁边，手搂着他，低声说：“操，小骚货，调教得差不多了。”李易安没吭声，眼泪淌到耳朵里，羞耻和快感搅一块儿，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真下贱。
......
李易安今天补课的状态烂得没法看。王明家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边堆着几本卷子，桌上摆着笔和计算器。他坐在床沿，低头盯着卷子，手抖得跟筛子似的，写了几道题全是错的。王明站他旁边，手里拿根笔敲桌子，声音冷得能冻人：“你他妈今天怎么回事？脑子让狗吃了？”
李易安咬着唇，眼泪憋在眼眶里没敢掉下来。他抬头看了王明一眼，嗓子干得挤不出话。前几次补课的经历还卡在脑子里，屁眼被操过，奶子被夹过，嘴也被干过，今天这状态一半是怕，一半是乱。他低声嘀咕：“我…我没睡好…”
王明“啧”了一声，扔下笔，蹲下来，手直接捏住李易安下巴，逼他抬头：“没睡好？那老子给你提提神。”李易安吓得往后缩，屁股蹭着床单往里挪。王明一把抓住他脚踝，硬拖回来，手掌拍在他大腿上，啪的一声响：“别他妈跑，今天干死你。”
李易安抖得更厉害，眼泪终于掉下来，淌过脸颊。他小声求：“老师…我错了，别…”王明没理他，手扯住他裤腰，往下一拉，校裤连着内裤全扒到脚踝，露出白乎乎的屁股和大腿。李易安捂着屌，想挡，王明直接上手掰开他胳膊：“操，遮啥？老子又不是没见过。”
王明站起身，拉开裤链，掏出硬邦邦的鸡巴，龟头紫红，青筋鼓得老高。他抓着李易安肩膀，按着他往床中间推。李易安趴下去，脸埋进枕头，屁股不自觉撅起来。王明手伸到床头柜，拿出一管润滑膏，挤了点抹在手指上，往李易安屁眼上一涂，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操，真他妈紧。”王明手指戳进去，抠了两下，屁眼裹得死紧，湿乎乎的触感让他喘气粗了点。李易安咬着枕头，哼出声：“疼…别弄…”王明没停，手指抽插几下，拔出来时带出点黏液。他抹了点润滑在自己鸡巴上，龟头抵住那红乎乎的屁眼，腰一沉，捅进去半截。
李易安疼得喊出来，嗓子都破音了：“啊！疼…拔出去！”他手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里。王明抓住他腰，骂道：“疼个屁，夹这么紧还喊疼？”他腰一挺，全根没入，鸡巴撑得屁眼鼓出一圈红肉。李易安哭得喘不上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王明开始动，抽出来一半，又狠狠插进去，屁眼被干得啪啪响。他手拍在李易安屁股上，啪啪两下，留下红手印：“操，放松点，小骚货。”李易安哭着摇头，屁股却不自觉往后迎，屌硬得顶着床单，蹭出点水渍。王明低头看了眼，笑得贱：“靠，挨操还硬了，真他妈浪。”
他抓着李易安肩膀，把他往后拉，换了个姿势。李易安跪趴着，屁股高高撅起，王明站床边，鸡巴从后面猛插进去。每次抽出来，龟头勾着屁眼边缘，再捅进去，顶得李易安身子往前晃。他哭喊着：“慢点…我疼…”可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得像哼。
王明手伸下去，捏住李易安奶子，拇指按着奶头揉了两下。李易安抖得更厉害，嘴里漏出“啊…啊…”的呻吟。王明低吼：“操，小贱货，奶子都硬了。”他用力掐了把，李易安尖叫一声，屁眼缩得死紧，夹得王明差点没忍住。
王明停下来，喘着气，把李易安翻过来仰躺着。他扛起李易安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鸡巴又捅进去。这回角度深，龟头撞得李易安肚子一抽一抽的。他哭得嗓子哑了：“太深了…我受不了…”王明不管，腰往前顶，干得床吱吱响，屁眼被操得红肿，边缘翻出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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