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学,他坐椅子时屁股还疼,挪来挪去坐不稳。同桌问他咋了,他支支吾吾说摔了一跤,眼泪差点掉出来。课上王明讲题,他低头不敢看,可耳朵却竖着听。王明走过他桌子,手敲了敲桌面,低声说:“晚上补课,别忘了。”

        ......

        周六下午3点,王明家中卧室。窗外风刮得呼呼响,树叶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脆声。卧室里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条缝,阳光斜进来,照得床上灰扑扑的。床头堆着几本数学书,卷子摊在床单上,笔掉在枕头边。李易安坐在床边,穿件白T恤,腿上搁着卷子,手捏着笔,写得慢吞吞的。王明躺旁边,手撑着脑袋,眼睛盯着他,手指在床单上划来划去。

        “易安,你这题又写错了。”王明声音懒洋洋的,手伸过去,把卷子抽走。李易安一哆嗦,手缩回来,低头不吭声。王明坐起来,腿盘着,手指敲敲卷子,“错这么多,脑子跑哪儿去了?”

        李易安咬着唇,脸憋得有点红,手攥着裤子,“我…我没跑神。”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王明哼了声,扔下卷子,手撑在他旁边,凑近了点,鼻尖差点蹭上他的脸,“没跑神?那你裤裆怎么鼓起来了?”

        李易安吓得往后缩,腿一夹,手捂住下面,“老师,你别乱说!”王明笑出声,手抓住他胳膊,硬把他扯回来,“别装,我操你那么多次,还看不出你硬了?”他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捏了把李易安的屌,硬邦邦的,顶得裤子鼓出一块。

        李易安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泪憋在眼眶里,手推王明胳膊,“别…别摸!”王明不松手,手掌揉了揉,嘴里啧啧两声,“操,小骚货,硬成这样,还装什么纯?”他松开手,靠回床头,手指点了点李易安的胸口,“你说你这浪样,要是被几个人一块儿干,会不会爽死?”

        李易安愣住,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脑子里轰一声,手抖得笔都掉地上了。他张嘴想说话,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王明笑得更贱,腿伸过去,脚蹭了蹭他的大腿,“咋不吭声了?想象下,三个鸡巴一块儿插你,前面操嘴,后面干屁眼,还有人捏你奶子,射你一身…”

        李易安脑子里炸开花,眼泪哗地流下来,手攥着床单,喊了声,“老师,别乱说!”声音抖得跟筛子似的。王明不理他,手又伸过去,抓着他手腕往自己这边拽,“别喊,我还没说完。”他把李易安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鸡巴硬得顶着手掌,“摸摸,老子光说都硬了,你呢?”

        李易安抖得更厉害,手想抽回来,王明按得死死的。他低头,眼泪滴在床单上,小声说,“我…我害怕…”王明松开手,手指滑到他脸上,抹了把眼泪,“怕啥?操你的时候你不也浪得跟啥似的?”他手往下,隔着T恤捏住李易安的奶子,拇指按着奶头揉了两下。

        李易安“啊”地哼了声,身子往后仰,手撑在床上。王明手没停,另一只手扯住他裤腰,往下拉了拉,露出内裤边,“瞧瞧,裤子都湿了。”李易安低头一看,内裤果然洇出一块水渍,羞得头埋下去,嘴里小声求,“别说了…我受不了…”

        王明手伸进内裤,抓着屌撸了两下,湿乎乎的水沾了满手,“受不了?那你屌怎么还流水?”他抽出手,手指抹在李易安嘴上,腥味冲鼻。李易安干呕了下,眼泪掉得更凶,王明却笑得更大声,“小骚货,天生就该挨操,装什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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