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安咬着唇，瞪他一眼，眼里水汪汪的。他想骂，可嗓子哑得挤不出话。王明手滑到他屁股上，揉了揉那红肿的地方，低声说：“下次还敢不听话？”李易安抖了一下，没吭声，眼泪又掉下来。
王明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抓了包烟，点了一根抽。他吐了口烟圈，看了眼李易安：“起来，擦擦，别他妈弄我床单上。”李易安撑着胳膊想动，可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屁眼一缩一缩的，疼得他皱眉。
他慢吞吞爬起来，屁股坐床上时疼得哼了声。王明扔了块毛巾给他，李易安接过来，低头擦腿上的精液，手抖得拿不稳。他擦了半天，毛巾湿了一片，屁眼还是黏糊糊的。王明抽着烟，斜眼看他：“操，擦个腿都不会，真笨。”
李易安脸红得要滴血，咬牙不说话。他擦完，把毛巾扔一边，腿并拢想遮住下面。王明伸手捏住他下巴，逼他抬头：“害啥羞？老子鸡巴都捅你屁眼了，还装纯？”
李易安眼泪憋不住，又掉下来。他低声说：“你…你混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王明笑出声，手拍他大腿：“混蛋也操得你爽，嗯？”李易安不吭声，眼泪淌到下巴，滴在床单上。
王明掐了烟，扔进烟灰缸。他翻身压到李易安身上，手撑在他头两边，低头咬了口他耳朵。李易安抖了一下，推他胸口：“别…我疼…”王明不松，手滑到他屁股上，揉了揉那红肿的屁眼：“疼？那你刚才叫得那么浪干啥？”
李易安脸埋进枕头，眼泪湿了一片。他推不动王明，手软得没力气。王明手伸下去，摸了把李易安的小屌，硬邦邦的还没软。他低骂：“操，射了还硬，真他妈骚。”
李易安抖着腿，嘴里哼了声，想缩回去。王明抓着他脚踝，硬扯过来，低头舔了口他脚心。李易安吓得一缩，喊：“别…脏！”王明不理，舌头舔着脚趾缝，吸了一口，弄得李易安脚底麻得发抖。
“脏个屁，”王明抬头，手捏住他脚踝，“老子舔你脚，你还不乐意？”他又舔了几下，牙咬住大脚趾啃了啃。李易安抖得更厉害，眼泪掉得停不下来，嘴里喊：“主人…别弄…”
王明松开脚，翻身躺回去，手搂住李易安肩膀，把他拉进怀里。李易安身子一僵，眼泪蹭在王明衬衫上。王明手拍他背，低声说：“行了，别哭了，老子没操死你。”
李易安靠着他胸口，眼泪没停，屁眼还疼得一抽一抽的。他咬着唇，半天挤出一句：“我…我下次不敢了。”声音哑得像破风箱。王明笑出声，手揉他头发：“操，不敢啥？不敢挨操？”
李易安不说话，眼泪淌到嘴角。他手攥着王明衬衫，指头攥得发白。王明低头看了眼，手滑到他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老实点，下次还这么浪，我干得你爬不起来。”
李易安抖了一下，眼泪憋回去。他靠着王明，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屁眼疼得要命，可那股热乎乎的感觉却散不开。他闭上眼，手抓着王明衣服，喘气慢慢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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