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皱着眉看着餐盘里的司康饼,最后还是拿起来狠狠地咬一口:“你还记得我们是双胞胎吧,我们的岁数是一样,你不必……”
她停住了话头,这样的对话发生了很多次,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只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争执,最终毫无改变。
安妮咬着司康饼,塞巴斯蒂安皱着眉喝着加了盐的咖啡,一时无话。
“我一会儿和奥米尼斯有约,我得走了。”塞巴斯蒂安还是喝完了那杯难喝的咖啡,拿出怀表看眼时间后说。
“那个有钱少爷?你还和他玩呢?”安妮有些诧异,奥米尼斯是塞巴斯蒂安从伊顿中学读到牛津的“好”同学,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形影不离,但围绕那个男人和其背后家族的传言总是不好的,尤其是他好男风的事情让安妮总是为兄长的肛肠担忧。
“安妮,你的眼神太露骨了,奥米尼斯和我就是好朋友,我们好久没见了,他要给我们的一个同学过生日。”塞巴斯蒂安知道自己这朋友偏好男人,但是他从来没觉得朋友想跟自己发展什么,自然也不会在意那些流言蜚语,毕业后没见过面,这次能见一次也不容易。他便收拾自己的手提包跟妹妹告别。“桌上的点心你带回去跟你的舍友一起分享吧,再见。”
“塞巴斯蒂安!你小心点!冈特家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安妮大声的在他身后叫道,但塞巴斯蒂安挥挥手就当耳旁风扇掉了。
冈特家的马车早就等在十字路口了,塞巴斯蒂安打开门,一股酒味就从车厢内传出来,里面的三个男人正喝的飞起。塞巴斯蒂安看到了奥米尼斯坐在一边,手里拿着一瓶酒。奥米尼斯对面坐的两个是他们的同学,在学校几年也算是打过照面,但塞巴斯蒂安和他们不是很熟,依稀记得一个叫安东尼一个叫萨米尔。
“塞巴斯蒂安!”许久未见的奥米尼斯大声打着招呼,他喝得眼睛发亮,脸颊烧的跟晚霞一般,说不出来的妖娆,如果妖娆这个词可以用在男人身上的话。他伸出手,示意塞巴斯蒂安坐到他旁边,塞巴斯蒂安皱着眉上了这个塞了三个酒鬼的车。
“所以今天我们去哪儿庆祝?破釜酒吧?”塞巴斯蒂安刚坐下,奥米尼斯就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股酒味就冲到了他的鼻端。
“破釜酒吧?哈哈哈哈,你几岁了?”奥米尼斯晃着他的肩膀,另外两个也跟着嘿嘿傻乐。“你难不成认为咱们可爱的安东尼二十三岁生日靠喝黄油啤酒过吧。”
“黄油啤酒挺好的。”塞巴斯蒂安就挺喜欢喝的。
“以前拉着我偷喝威士忌的萨鲁呢?你做了老师后就变得这么保守了?”奥米尼斯戳了戳塞巴斯蒂安的脸,“为了我们小安东尼,今天我们去妓院开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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