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杀了这个贱奴!”在床上躺了片刻蓄足力气,费旭才咬牙撑着身体起了床。
昨晚的沐浴算是彻底白洗了,未干涸的腥臊精水与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他蹒跚着步子重新走到已经完全冷掉了的浴桶边上,借着凉水将身体清理干净。
那可恨的钱大发将精液射得很深,费旭不得不将手指伸进后穴里翻搅,使劲往里抠弄,才能掏出其中残余的污物。
夏日的早上虽然不算很很凉,但是用冷水洗澡还是让他费旭额外难受。双腿之间的后穴的肉壁却滚烫火热,被自己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疼痛乳头居然挺立了起来。
后穴里自己夹着自己的手指的感觉则更为微妙,指尖触到的那种柔软与热度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同时肠壁受到刺激,又本能地感知到酸麻的快感。费旭竟在这样的清洗中有些情动,连带着微微带着凉意的冷水都没能阻止他前面的小肉棒不自觉地勃起。
他心中警钟大作,“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淫乱?!”
费旭不敢再刺激自己的身体了,飞快地将后穴里的脏东西掏干净,让那些东西都顺着浴室的排水口流到了下水道,随后伸手用力掐了自己的乳房,他啊的一声,疼痛没忍住叫了出来。
用乳房的疼痛这才堪堪把自己的情欲遏制了下去。
“今日是父亲宴请盐运司李大人的日子,他曾经对我说过,要将家族的盐行交给管理,让我先学习其中事宜。更何况……”费旭这般想着,忍着浑身被钱大发凌辱后的疼痛,草草的穿上了衣服,便是开始呼唤丫鬟为他梳洗。
“更何况,今日,沉表哥也要来。”费旭想到一直爱慕的表哥柳沉陷入沉思。
雕花青铜镜里浮着层细细的水雾,费旭盯着镜中少年泛着青黑的眼尾,忽然将沾着桂花油的木梳狠狠砸向妆台。檀木梳齿在黄花梨桌面上蹦跳着断裂,惊得廊下打盹的狸花猫竖起尾巴。
"九少爷的头发……"十三岁的小丫鬟捧着青金石发簪愣在原地,怯生生望着少年散落在肩头的鸦青长发。
晨光透过湘妃竹帘斜斜切进室内,映得他耳后那片可疑的淤红愈发刺眼。更奇怪的是,素日里连衣角沾点香灰都要发作的少爷,此刻竟任由月白纱衣下摆蹭着地上胭脂残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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