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做成药人,顾名思义,即用药浸泡喂养的人。手段不外乎彻底打开人筋络,活取出血液脊髓,使之受尽苦楚,为的不过是削弱自身同时给主人以效力。

        只不过皇甫静想要做的这“药人”却全然不同,他做来不是给自己用的,而是要送还给皇甫昱明。

        皇甫静话音刚落,手持匕首的小厮再度上前,嗤拉拉几下子,锋利的匕首几下当即割开了少年身上其他衣料。

        冰凉的刀锋贴着皮肉划过腰侧臀旁,空气倏尔顺着掀开的布料扫过皮肤,先是令少年浑身一紧,又让他冷得打了个哆嗦。

        皇甫静态度突变,许孟内心顿时生了更多惶恐。

        “你要做什么?”

        皇甫静不屑于回答许孟,又过了一会儿,府上下人告诉他“药”备好了。

        药人是胶州城外西彝一带的秘物,深藏若虚;许孟在冀州断然没听说过这东西,可即便如此,潜意识中的危机感还是令他笼罩在一层莫大的恐惧里。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门外就有人端着一盆黑漆漆的热水走进屋,水中浸泡着一块已经呈现出泞黄色的敷布。

        彼时许孟身上绳索一松,浑身割烂的衣服窣窣落地。少年一颤,白皙身体布满痕迹的身体顷刻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

        皇甫静的小厮虽表面不作态,然而他们的表情若仔细看过去,却一个个都早已带上了十足的淫亵意味。

        许孟被看得浑身不适,浑身赤裸,两臂却又被缚回了身后,一时又羞又难堪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上任人烹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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