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凤淡淡看着他,面无表情,不语。

        气氛骤然压抑起来。

        萧冥不知所措,只得苦苦哀求:“羽凤,你罚我吧,是我胡说八道,我该打,我去跟善若水道歉,你别生气。”

        萧羽凤依旧冷淡望着萧冥,威压犹如大山压在萧冥肩上,萧冥微微颤抖,目光哀求又执着,他爱极了萧羽凤,因爱生畏,也怕极了萧羽凤生气。

        他谨小慎微胆战心惊的模样取悦了萧羽凤,萧羽凤本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见他软弱可欺,反倒生出几分恶劣兴致来,淡淡开口:“你既冒犯善若水,便罚你捧着鞭子去求他抽你百鞭,以恕罪过。”

        萧冥眼中掠过一丝惊慌,又不敢直接拒绝,屈膝跪下哀求:“羽凤,求求你给我留几分颜面,求你亲自罚我,或者让我去刑堂受罚,我愿加倍受刑。”

        他自幼一身傲骨,得祖龙庇佑后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深爱萧羽凤,萧羽凤罚他他是心服口服的,善若水算什么东西。

        萧羽凤微微眯眼,若有所思,他指了开得极盛的梅枝,吩咐:“就地取材吧。”

        萧冥如遇大赦,感激望一眼萧羽凤,红着脸起身去折梅枝。他挑了均匀粗细的枝条,耐心剥去花蕊,指尖都是清冽香气,然后回去屈膝跪到萧羽凤面前,双手奉上枝条,深呼吸一口,不知是期待还是紧张,身形颤抖:“我知道错了,请……请羽凤教训。”

        萧羽凤接过枝条,抵萧冥下颌微抬,居高临下俯视,随口处置:“我言出必行,你讲了善若水的坏话,自己掌嘴十下。”

        萧冥不安颤抖一下,呼吸加重,他仅仅说了情敌坏话便要被罚耳光,任人宰割的低贱对待让他在屈辱里生出一丝隐秘快感,身下某物似有复苏之势。他垂首应是,抬手重重扇在脸上,清脆掌掴声入耳,羞得脸颊红了。在萧羽凤跟前,他并没有受辱之感,却实实在在的……硬了。

        萧羽凤自然察觉了他的异状,心情愉悦。

        萧冥左右开弓狠狠给了自己十记耳光,呼吸急促带喘,他脸颊通红,不知是打的还是羞辱所致,挨完了打,他低声认错:“羽凤,我……我再不敢说善若水坏话了。”

        “若是再犯,我就把你绑到院子里公开处刑。”萧羽凤训斥。

        萧冥垂首耸肩,乖顺得像被欺负的鸟儿:“是,我,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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