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凤弟,我爱你胜过我自己,我怎会明知你在乎萧冥,而去故意害死他?”萧祁凌急忙辩解,他决不能与凤弟心生芥蒂。
萧羽凤少年早慧,对情事却不太通透。
或许这就是命数,萧冥命中,与他无缘。
他想起萧冥那双执着炙热的眼,赤诚忠心和痴情。
无论是天算还是人谋,萧冥之事,还是令他火大之极!
“无论你如何辩解,他的死你脱不了干系。”萧羽凤冷冷看着萧祁凌,平静许多,隐隐压迫更甚。他嗤笑一声,吩咐,“去拿藤条和板子。”
萧祁凌大惊,他不敢相信望着幼弟,待萧羽凤眸里掠过一丝不耐烦,他惊觉过来,袖中的拳微微握紧,颔首:“好,凤弟,大哥认错,你万不可气坏身子。”
说罢他转身出门,心跳如擂鼓,他自幼养尊处优,哪里受过半点刑罚;凤弟是他的幼弟,幼弟训责兄长……可,可他怎能让凤弟气恼,他最不肯伤害的人就是萧羽凤。
萧祁凌内心羞恨交加,呼吸也急促几分,他不肯吩咐下人,自去取刑具。
书房的小厮以为阁主要教训人,还特地递了一根马鞭。
马鞭是教训畜生的东西,萧祁凌面色更红,不知是恼是怒。他扔掉马鞭,折返回房,颤抖着将手中刑具奉上。
他自我安慰,凤弟只是一时气恼,熬过去就好。萧冥一事若能遮掩过去,挨一顿打也不是大事。
萧羽凤看平素威严的兄长此时如惊弓之鸟,无半分怜惜,他接过刑具,指了墙壁,淡淡吩咐:“面壁,裤子脱了,手缚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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