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现将军府夫人,也就是他的大姐其实并不熟。
一来,大姐是嫡出长女,他不过是个庶出小双儿,从小养在不同的院子,不常接触,也不大在一处玩,偶尔才能见上几面。
二来,他们相差五岁,聊不到一块,他十岁那年,还亲眼目睹了大姐的婚礼,大姐十里红妆,嫁给了从小认识的将军府嫡子祁晏晟,夫人和将军府夫人是手帕交,经常来往,大姐和祁少爷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长大后顺理成章结为一对佳偶。
那年红绸从将军府到柳府铺了一整条街,八抬大轿,锣鼓喧天,大姐穿戴由祁少爷特地求来的御赐凤冠霞帔,披上鸳鸯苏绣的盖头,由大哥背着,坐进了由数十位师傅不分昼夜赶工重工精雕的八抬大轿。
盛世婚礼,婚后举案齐眉,恩爱情深,大姐夫家中无一通房小妾,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五年过去,当年的祁少爷,少年都尉,已经接过其父的担子,屡立战功,成为赫赫有名的一品大将军,将军府如今的新主人,大姐也从少夫人成了将军夫人,获封一品诰命,万千荣耀在身,岂不让人叹服。
本以为他们没什么交集,除了大姐归家省亲时见上几面,说上几句话,也就没其他的了。
但没想到昨日将军府突然来了贴子,说大姐想他了,想见他一面,邀他来将军府小住几日。
柳若安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来了。
想是大姐想念亲人,尽管他们不是很亲密,但总归是手足兄弟,又许久不见,想见上一见也是说得过去的。
他怀着忐忑的心前来,没想到将军府的人如此热情,大姐的贴身嬷嬷又说了这样一番话,一下子打消了他的紧张,整个人肉眼可见放松下来。
“柳三公子,往里面请吧,你的行李自然有下人搬到客房。”
“嗯,那就麻烦管家和嬷嬷了。”柳若安乖乖巧巧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清悦的像山间的黄鹂鸟。
由严管家和周嬷嬷带路,柳若安从侧门进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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