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载熙用力得手上青筋暴起,骤然拉近两人的距离,眼瞳仿佛竖立的兽眸,危险的威逼向眼前的猎物,眸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漫溢出来,想把容野拆吃入腹般,一字一顿的缓慢道,“只要我活着,我就能护你一辈子。”
容野被权载熙突然暴起的举动弄得微微发怔,墨眸中闪过讶异,停顿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权载熙话语中的意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说不感动是假的,容野跟权载熙都将彼此视为生命一样重要的存在,这也是容野为什么会在末世爆发后还奋不顾身的回去救权载熙。
但容野没想到,权载熙竟然已经把他规划进了未来全部的人生中,这份浓重到几乎压抑的情感令他有点茫然。
容野抿了抿唇,感觉喉咙微微发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线,斟酌了语调,缓声道,“权载熙,我知道你不想我出事,当然,你也对我很重要。但是,我们有自己的人生,不可能永远都待在对方身边,你明白吗?”
“为什么不可能?”权载熙冷声道,声线中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攥住容野衣领的手指微微泛白,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容野的脖颈处。
权载熙竭力压抑住心中涌动的怒火,对容野竟然有想要离开他的心思而感到控制不住的恐惧与焦躁,“你不待在我身边,你还想去哪?去找容胥吗?”
“权载熙,你怎么了?”容野微微蹙起眉,不知道权载熙为什么突然动怒,但转念又想到权载熙刚从易感期恢复,精神力不稳定,控制不好情绪也是正常情况。
思及此,容野稳了稳心神,抬起手扶住权载熙的肩膀,压下声调安抚道,“我没有要去哪,我只是说有可能。况且,我哥也不可能一辈子在我身边,你怎么会这么想?”
权载熙冷笑,缓缓松开了容野的衣领,“他不会吗?”
容野顿了顿,感觉权载熙这句话怪怪的,但他也说不出来哪里奇怪,下意识的追问道,“权载熙,你跟我哥,有什么误会吗?”
“容野,我不想跟你吵这个。”权载熙不打算回答容野这个问题,说了也无济于事。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矜贵深邃的骨相隐隐显露出诡谲的阴鸷,寒声道,“既然你要留下来,那我就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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