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载熙头脑一片空白,像被塞入了一团团棉花,已经没有办法思考,放纵了自己对容野的强烈占有欲,像猫儿般发出呻吟声,“容野…呃…容野…帮帮我…我身体好涨…”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哪里?我怎么帮……”容野慌乱的在权载熙身上摸索,但下一瞬就卡壳般愣住了,他感受到一个坚硬如铁的硬物正抵在自己身上,冲动迫切的胡乱磨蹭。
“我靠!权载熙你做什么,我是alpha,你搞错对象了吧?”容野被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把权载熙推开,却被他猛的死命抱住,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容野身上。
“嘘…别怕…容野别怕…”权载熙处在易感期,力气比平时大了几百倍,将容野牢牢的压在墙角,可怜凄凄的凑上来,被剔透的泪水糊住的长睫毛扑闪扑闪,如一柄漂亮的小扇子,黏腻的紧贴着容野的脸颊,小小声的哀求,“我快痛死了…你帮帮我好不好…用手…用手就可以…”
容野如被雷击,一脸不知所措的看向权载熙,磕磕巴巴道,“你…没搞错吧?权载熙,你看清楚了,我是容野…你真要我帮你?”
见容野还在犹豫,权载熙一狠心,从喉头滚出一声响亮的啜泣,紧紧咬住嘴唇,像是受了委屈不敢哭出声一般,把自己涨得满脸通红,就这么可怜兮兮的望着容野。
“好了好了…真是输给你了…”容野被权载熙这么看着,再硬的心都软了,瞬间缴械投降。怎么说也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要让他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权载熙难受却什么都不做,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都是好兄弟,帮忙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应该也没什么…吧?
“但我也不会这个啊…要是弄疼你了,可不许找我哭啊。”容野低下头,自言自语的碎碎念道,笨拙的解开权载熙的裤链,那根粗壮火热的性器就自发弹了出来。
“我靠,你的这么大?”容野一手握住权载熙如铁般坚硬的性器,在接触到容野的瞬间,那根肉棒又猛然涨大了几分,粗壮的雄伟在容野的手底下勃发。
权载熙已然停止了哭泣,温顺的靠在容野的怀中,手指不轻不重的捻着容野微微鼓胀的腺体。他被容野这么随意一拨弄,口中忍不住溢出缠绵的低喘,在容野耳畔蛊惑道,“嗯…就这样…你摸摸它…揉揉它…它涨得快痛死了…”
容野是第一次碰到别人的性器,感觉很是别扭,但对象是权载熙,他还是咬咬牙忍下了,自暴自弃的用手掌圈住那根雄勃的肉棒,胡乱的上下摩挲起来,重复做活塞运动。
自己的性器被心心念念之人握在手中,这画面让权载熙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血脉喷张,深邃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兴奋的潮红,“嗯…哈啊…容野…容野…好爽…继续…”
尽管只是简单的上下撸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这对权载熙来说,比任何抑制剂都更为有效,暴动的精神力在容野的安抚下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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