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这裙子短得连内裤边都遮不住,白色的边边若隐若现。林拙言扭扭捏捏地走进浴室,瞧见已经躺在浴缸里的江鸣安。
“上次拍照的时候穿内裤了吗?脱了。”此刻的江鸣安,恢复成了那个说一不二的霸道模样,不容任何人违抗。他的气质和话语,在空气中形成一股无形的压迫,让林拙言下意识就乖乖听话。
可刚一开始脱,林拙言就被吓得鼻子一酸,越想越委屈,忍不住抽泣起来。江鸣安见状,急忙从浴缸里起身,将他揽入怀中哄着,轻轻擦拭他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的眼泪:“怎么这就哭了,对不起,老公错了,忘了我们宝宝娇气得很。”
林拙言被他这么一说,愈发委屈,狠狠推了江鸣安一把。江鸣安也不反抗,任由他推搡:“对不起,言言宝宝,老公跟你道歉。”
“外面冷,来,进水里。”江鸣安把林拙言也抱进浴缸。林拙言腿上的黑丝被水浸透,本就轻薄透肤的材质变得更加近乎透明。
浴缸是恒温的,水温一直是热乎的,甚至还有些烫。浴缸空间宽敞,可两人偏要紧紧叠在一起。江鸣安躺在下面,林拙言则趴在他身上,女仆装大半都被打湿了。
江鸣安动作轻柔,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林拙言那个还没有完全褪下的内裤,缓缓向下脱,瞬时,白皙圆润的臀瓣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裹在腿上的黑丝被勒至大腿处,在细腻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肉痕,暧昧的氛围在浴室里肆意蔓延,眼前的景象说不出的香艳色情。
江鸣安一边安抚着林拙言,宽厚的手掌轻轻抚过他裸露的后背,动作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描绘着爱人的轮廓,一边将嘴唇凑近林拙言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温柔:“老公刚刚不是故意凶你,是老公不好,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那声音像是带着蛊惑的魔力,在水汽氤氲的空间里回荡。
林拙言却依旧气鼓鼓的,只是撅着红润的嘴唇,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便赌气似的扭过头去,不再听他解释。江鸣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宠溺与狡黠,看来只能用些特别的法子,才能让他家这小祖宗消消气,重新开口跟他说话了。
他捧着林拙言屁股的手,慢慢的在他的屁股上游走,但动作又像是在声东击西的一样,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可每次都能碰到那个隐蔽的小口,渐渐的越来越过分,直接不装了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瞬间林拙言闷哼了一声。
“唔!”林拙言体内的所有软肉都开始吮吸着那根手指,体内还分泌出了许多的粘液,没一会就把江鸣安的手指就像是被人揉过的一张纸,被泡的皱皱的。
很久没有做了,江鸣安害怕自己强行进去会让林拙言感到很疼,所以就用手指扩张时间比较长。此时他穴内的淫水,已经开始如同洪水一样开始泛滥,控制不住的往外流了。江鸣安的手指也很快的就加到了三根。
“唔!不要……那里不行……啊!!”林拙言的叫声像是受欺负的小猫崽一样,带着颤抖和无助。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也随着江鸣安的动作激烈的抖动,清脆的铃声伴随着林拙言娇气的声音,在这温热潮湿的空气中,像是在谱写一首淫靡的歌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