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许青贺眯了眯眼,“宝贝,你简直要把我夹断了,你放心吧,我是第一次不会有病的。”说完,他吻了吻林拙言的眼睛,接着又吻向因高潮而自然张开的小嘴,舌头在林拙言口中扫荡,房间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口水的“啧啧”声。

        “射这么快,宝贝也是第一次吗?”这许青贺可猜错了,林拙言怎么可能第一次。他与江鸣安结婚已近十年,要还是第一次那才真有鬼了。

        可许青贺就这是这样认为,甚至因为这事而兴奋,其实许青贺刚到酒吧时就看上林拙言,那双小兔般的眼睛灵动又带着勾引,只一眼,许青贺便深陷其中,未曾想到最后是林拙言主动来找他。

        他单身了18年,觉得这就是一见钟情,认定自己遇到真爱了。

        虽然许青贺心里想着这些,但身体动作并未停下,一次又一次地顶胯撞击着林拙言的小穴。一次比一次深入,一下比一下猛烈,好像那两颗卵蛋也要被送进去尝尝那口骚穴的滋味。

        林拙言的前列腺每次都被那硕大的鸡巴碾压,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快感也越来越多,可偏偏这是个毛头小子,毫无技巧,只知胡乱顶弄,这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将林拙言折磨得不轻。

        “啊……怎么……”许青贺突然抱着林拙言站了起来,那双孔武有力的臂膀牢牢抱住林拙言的腿,林拙言则因惊吓死死缠住许青贺的脖子。他害怕摔下去,只能死命缠住许青贺,而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许青贺的那根鸡巴上。

        一瞬间,那根鸡巴就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就这样抱着林拙言开始顶胯,每一次都又深又重。

        “宝贝,操得你爽不爽。”他喘着粗气,似乎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这事儿上。

        林拙言的脑子已是一片混沌,快感侵蚀着他,他只能摇头,口中发出淫乱的叫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不要。

        “啊……嗯!求……求求你了……放过我……”许青贺怎么可能放过他,动作越来越快,整个鸡巴在肠道里肆意冲撞。

        “那叫点好听的。”许青贺想要使坏,他想听林拙言在他身下求饶,这或许便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许青贺本就比林拙言高出一个头,加之林拙言又很瘦,整个场景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可怜在被一个巨人强行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