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岭捏紧口袋里的药,犹豫了一整晚,在宴会接近尾声的时候,终于下定决心,将一小袋白色的粉末倒进了洛浅的酒杯中。
这时霍遇闻正在书房里和一位大佬谈论着一个新开发项目,洛浅刚跳完一支舞从舞池中下来,顺手接过霍长岭端给他的杯子一口气喝完。
“谢谢堂哥,我正好渴了。”
他把杯中的葡萄酒喝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哇,怪不得爸爸不让我喝酒,这酒味道怪怪的。”
霍长岭不动声色地接过他的空杯子笑道:“嗯,你还小,叔叔当然要管着你。”
洛浅不满地噘嘴:“我今天都成年啦,以后就可以随便喝酒了!”
大厅里的众人不是在跳舞就是在聊天,有些甚至兴致勃勃跑到游戏室去打起了斯诺克。
洛浅和几个同龄人玩了一会儿德州扑克,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不断升起一阵阵燥热。
他起身想去拿杯饮料,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晃了几下,被身后早就等候多时的霍长岭给接住了。
“堂哥……”
霍长岭扶着他的腰对众人笑道:“浅浅不胜酒力,我先带他上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你们继续玩。”
一堆二世祖没当回事,反而还嘻嘻哈哈的吐槽洛浅酒力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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