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像昨夜那般拖太久,随着封庆的一声闷哼便结束了,云秋水用帕子替他擦干净,又去漱了口,两人很快睡下

        封宴却是在隔壁辗转难眠半宿

        ……

        三日后,封庆和云秋水收拾好行囊带着几个护卫丫鬟离开京城,封宴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中暗松口气,这几日虽说没再像新婚夜那般……但许是新婚夫妻的新奇劲还未过去,兄长于嫂嫂时常在床榻上玩些新花样,所幸终于暂时结束了

        封宴看外面天色已晚,终于放下的书册,熄灯入睡

        屋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寂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呻吟,封宴身体弹了一下,好似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

        “额哈……呃……”

        原本隔绝两个房间的木墙不知去了哪里,中间好似有一道透明的光墙,封宴躺在床上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难以动弹,微微侧头眼角余光能看见他那原本应该离京的兄嫂正在隔壁屋内行云雨之欢

        虽已过了几日,但那根肉茎的存在感依旧强大,灼热粗硕的巨物顶开不断抽搐的肠肉,缓缓进入身体深处,脆弱的肠肉被硬生生撑开,仿佛随时都要被撑爆,封宴呼吸急促,心中惶恐不安,眼角被撞出生理性泪意

        原本在床榻上交缠的两人不知何时走到了光墙边,封宴以为他们是看见自己的情况了,心中又是羞耻又有些放松,结果那两人却仿佛完全没看到他一般继续交合着,那根粉白肉茎快速有力的在肠肉里进进出出

        封宴忍不住出声喊道:“停下来!兄长!额啊……!”

        连着喊了好一阵那两人都愣是未曾发现他,甚至就像故意的一般,兄长直接趴在光墙上,微曲着腿,双手用力的摁在墙壁上,封宴透过光墙清晰的看见兄长那绯红一片的面颊,对方双眼迷离,口中吐出的呻吟甚是淫媚,蜜色胸膛紧贴光墙上,凸起的乳粒被压扁,臀部微微翘起主动迎接那凶猛的性器在体内驰骋

        激烈的肉体撞击引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兄弟俩时高时低的淫叫犹如伴乐,为这场性事增添几分乐趣

        过了不知多久,体内的巨物忽然胀大,已经有过经验的兄弟俩不约而同的收缩后穴,紧张的等待那浊液在体内冲刷,但那根肉茎却是猛的抽出来,封宴尚未看清,便感受到脸上一股黏腻的湿意传来,他下意识闭眼,紧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浊液射在他泛着绯红的清俊面容上,一滴白精恰好压在他紧闭的眼皮上,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不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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