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又疼,又爽的要命。
口水沾湿了豹尾,闷哼带上细弱的哭腔,外阴接连高潮了数十次,小腹积蓄的热意一遍遍从骚逼穴口喷溢出来,
尿眼儿也热热痒痒的。
身体里流出来的热液太多了,白榆也说不清方才有没有漏尿,直到肉刺舌头舔的更凶,上下左右,横扫刮舔,逼肉疯了似的乱抖,尿孔逼口不断张合,两股水液喷出来的架势又多又猛,若是没有豹玖的嘴巴堵着,恐怕能射出个两三米高。
白榆双眸大睁,尾巴也咬不住了,张唇吐舌,蹬着腿哭叫挣扎,“嗬呜呜——!”
本能的生理反应和豹玖带给他的快感一样,无法克制。
泣音脆弱可怜至极,一下子唤回豹玖的神志,趁着他懵逼的空挡,白榆抖着腿缩到沙发犄角旮旯,颤抖的腿心还跟小喷泉似的往外尿水儿。
豹兽人舔舔嘴巴,金眸直勾勾盯着,舍不得眨眼。
——浪费了,好可惜。
反应过来的豹玖亲手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妈的他是真畜生,什么丧心病狂的想法,这种时候还想扑过去掰开腿去舔去吸,那他跟未开智的低等野兽有什么区别?!
白榆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劲儿。
他胡乱擦去眼泪,恨豹玖不争气没眼色,到嘴的肥肉都不知道摁住吃。
倒计时一小时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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