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寻死的好地方。
赤足伸进水潭,刺骨的湖水瞬间涌遍全身,冻得牙齿发颤,我本能瑟缩了回来,怕死是人的天性。
我也不例外。
但是我必须死,我已经没什么可留恋了。”
柯如烟越听越紧张问:“那后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千贝贝接着说:“就在我犹豫不决,到底是死还是不死的时候,一个力量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我,使劲儿的把我拖回了岸,说来也怪,当时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大叫了一声非礼。
你死都不怕了,还怕别人非礼?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朦胧的路灯下一个轮廓模糊的男人用低沉内敛的目光盯着我看,仿佛可以把我看穿。
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虽然我不讨厌这个男人,他干净,儒雅,不应该是属于这个狼狈的夜晚:对,这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人沉吟了一下,仿佛是在思考,抬头问的话差点没噎死我:“怎么,是有人强暴你了吗?”
我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在他的脸上,虽然我的确是被男人伤害了,但是家暴跟强暴还是有区别的吧?
你不觉得第一次见面问这样的问题很突兀,很没教养吗?男人给我的感觉非常讨厌,原本看着他还挺好看,现在只觉得反感。
深夜你一个女子出现在这里,还光着脚,披头散发的,你觉得我应该问什么呢,难道该问,晚上好,来散步了?男人皱眉,目光依旧沉稳,话里有点揶揄的味道。
“……”我一时语塞,额,好像说的也在理。
一阵冷风吹过,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很有风度的脱下身上的黑色风衣披在我的肩膀上,然后他说了一句非常有哲学深度的话:每个人都是濒危动物,死了就灭绝了。
我觉得,他一定是个有故事,见过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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