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如烟暗自嘀咕：不着急你干嘛一下子把这么多文件全丢给我，而且还说接下来还有更多……
“如烟，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冷明轩的声音听上去很轻。
柯如烟停下手中的动作，并没有看他：“怎么会呢，您说的很对，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您生气是应该的。”
“还说没生气，你跟我干嘛要用您。”冷明轩不置可否。
“这里是公司，我是您的下属，当然对您要用敬称了，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柯如烟神色丝毫没有变化。
冷明轩轻轻皱了皱眉，旋即又舒展开来：“现在又没有别人……”
他还是喜欢柯如烟喊他的名字，就算是恼怒的时候大声叫他的全名，也比这冷冰冰的“总裁”加“您”好听。
这所谓的敬称，无端的拉远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总裁大人，您不用再试探我了。既然我来上班，您这里的规矩我一定会好好遵守的。”柯如烟带上了格式化的微笑，笑意却不达心底，只是浮在眼睛上。
冷明轩看的出来，她并不是真心在笑。
他放低了姿态：“刚才，是我过激了，只是以前跟下属说话一直都是那样的语气，一下子也改不过来……”
“总裁，您没必要跟您的助理说这些的。好了，文件已经全部整理好了，请您过目。”柯如烟将已经完全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的文件指给冷明轩看。
见她并不肯听自己的解释，冷明轩心里升起一丝无奈：“好，我知道了。”
冷明轩拿起一份文件翻看起来，他盯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却一点都看不进去：“如烟，你，真的没有生气？”
“总裁大人，您想多了。”柯如烟坐在一旁，头都没抬，她不知道在忙碌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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