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望着站牌,抬手揉了揉额。

        为什么她的话可以这么多?

        还有,国外的领证只是一个形式,在国内没什么法律效应,你如果不喜欢形式,我们也可以不去领证,但我们可以举办婚礼,我们去办意向监护,往后余生,我们互为彼此的监护人。这都是我30岁以后的规划,你还有5年的时间,可以慢慢考察我。

        简清转过头,问鹿饮溪:你不考察我?

        我已经考察过了,你挺好的,对我好,长得好,能力也好,人品嘛,也不算太糟糕。

        简清蹙眉:也不算?

        鹿饮溪小声嘀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自己的秉性。

        简清斜眼看她。

        她一歪头,倚在了简清的肩侧,转移话题:你忘了好多事情啊,如果能想起来,自然最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只要你平平安安,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

        如果简清想不起来,她就自己守着那些回忆,守一辈子。

        简清垂眸看她,心中那片空白区域逐渐被填满。

        鹿饮溪歪头倚在简清肩上:我要睡会儿,昨晚纠结了一晚上,要不要和你告白,一晚上没睡着。

        她拿出无线耳机,一只戴在自己耳朵上,一只戴在简清耳朵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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