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倚在简清怀里,红唇微启,轻轻喘气。
她发简清很怕她哭。
而哭戏是演员的基本功。
她能轻而易举地红了眼眶,然后看简清的表情转为微妙,无措地想要安抚,却不知从何下手。
简清抱着她,亲吻她的发丝,呢喃问:饮溪,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鹿饮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出这种话,却还是认真回答道:当然是你。
在这个世界,她的心里,从没有过别人,只有简清。
简清默了片刻,试探性问:我想她死,你要帮我,还是帮她?
鹿饮溪被简清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吓到。
惊诧了久久有半分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出一个回应。
不敢再随便开口,怕一不小心,会戳破简清敏感纤细的神经,逼得人再做出什么举动来。
说话。简清将手伸进了她衣服下摆,掌下触及滑腻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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