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喔了一声,把简清的手抓过来,牵着,无声陪伴着。

        那边有消息,会第一个通知简清,简清没有催促,安静地等待消息。

        凌晨三点时,简清推了推身边的鹿饮溪:回去睡觉。

        鹿饮溪摇摇头,依旧牵紧她的手,不愿离开,固执地要陪在她身边。

        简清没再开口,只是把鹿饮溪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说:睡一会儿。

        她从实习开始,就经常值夜班,身体已经习惯睡眠不多的状态。

        鹿饮溪顺从地倚靠在她肩膀上,没有闭眼,只说:没事,我们拍戏的也需要经常熬夜,撑得住。

        没那么脆弱。

        凌晨六点,天际微白,简清再次接到苻鸢的电话:出手术室了,现在转入神外的icu。

        出手术室也不意味着脱离危险期,只是暂时吊着命。

        辛苦了,谢谢。简清没有过多询问母亲的情况,只是客气地和苻鸢道谢,显得有些冷漠。

        苻鸢说:客气什么,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阿姨也一直在我们这里治疗的,病人住院期间意外跌倒也算是我们医院的不良事件,但当时电梯坏了,我们的检查室在2楼,阮阿姨就住3楼,心说就一层楼可以走上去,我的学生就扶着她走楼梯,没想到阮阿姨一脚踩空,两个人都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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