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聊了会儿职称晋升唯论文论的弊病,另一个研究生感慨说:我们科算还好的,楼上血液科更压抑啊,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几乎跟我同龄,还有好多小孩,看得我以后不敢去那里。

        值班医生说:血液科是实习生最不敢留的,我们科简医生那个组上的张跃博士,就是我们现在的老总,出了名的老好人,性格也活泼,挺多学生喜欢他的。

        值班护士笑道:他们组就简医生一个闷葫芦,其他人都挺活泼的。

        被调侃闷葫芦的简清,淡淡一笑,说:互补。

        断断续续聊到半夜,大家让跟班的实习生、研究生进值班室睡觉休息,剩下简清和值班医生留守办公室。

        熬到深夜2点,值班医生写完所有病历,也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简清坐在电脑前,捏了捏眉心,有些疲倦。

        她站起来,眺望窗外医院的夜景。

        深夜,只有急诊科门口还是忙碌的,其它病区静悄悄,偶尔有几声哭嚎。

        有生命在这里诞生,也有生命在这里消亡。

        医疗剧组的拍摄团队,在急诊科采了一些景,终于开始收工。

        没有流量明星,没有狂热的粉丝蹲点守候,大家三五成群走在路上,结伴回附近的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