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显的感情流露,鹿饮溪自然捕捉到了,问她:怎么了?哪里没画好吗?

        简清合上画册,放到了床头柜上,没有说话。

        少了一个人。

        鹿饮溪的画册里,没有她的存在。

        如同她母亲的画里,也没有她的存在。

        鹿饮溪捏了捏简清的手心,软声道:理我。

        不要总是这么沉默。

        简清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有些疲倦:睡觉,困了。

        鹿饮溪嗯了一声,摁了几下床头的开关,把灯光调成昏黄色。

        简清住得离医院近,晚上病区有抢救,值班医生都喜欢喊她过去当定海神针。

        好比今天,她在医院上了一天的班,晚上又被叫去帮忙,早已身心俱疲,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安慰自己。

        鹿饮溪抱了她的一只手臂,轻轻揉按:我帮你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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