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又酥。

        鹿饮溪忍不住轻啄了一下她的指腹。

        简清动作一顿,眸光似水,低头轻轻碰了一下鹿饮溪的额,然后站起身,移开目光,淡道:剩下的,靠你自己。

        她进卧室重新洗浴,鹿饮溪坐在沙发上,揉着眼眶,安静地收拾情绪。

        哀伤还在心底搁浅,安慰性质的亲吻,仅是止住了眼泪。

        她默默思念医院里的那个小女孩。

        记得初相识时,是在医院的一堵许愿墙前,她仰头看许愿墙上的便签,一低头,看见桑桑拉她的衣角,怯生生喊姐姐。

        她以为桑桑被抛弃,想带去医生办公室找家属的联系方式。

        她看到桑桑走路一瘸一拐,蹲下要抱她走,她却拉起裤脚,露出假肢,说是新脚脚,想多走一走,很久没走路了。

        后来,她画画给桑桑看,给她科普癌细胞,手术治疗、放疗、化疗、免疫治疗

        那时,她刚来到这个陌生世界,惶恐不安,无所事事,那是她第一次学着帮助别人,第一次去接触病人,也是第一次知道,时隔多年,重返医疗环境的她,仍有一点存在价值。

        桑桑才10岁,却已接近生命的倒计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