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说的?

        以前和我说的。有一年,我在国外遇到她,她在给我的某个客户当翻译。她那时候还在留学,公派留学,学费国家出,生活费要自己出,她就边工边读。

        那时候她才20出头,我看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打两三份工,又是可怜,又显得给我们家掉份,就给她转了一笔钱,让她回学校好好待着,她不要,说用不着我们管。

        安若素笑说:你妹妹还挺倔。

        简晏莞尔:倔得让人讨厌。她那个人,能力是有的,良心不见得有,就一白眼狼,当年要不是老头把她领回家,指不定要流落到哪家孤儿院去。结果现在翅膀硬了,家都不回一趟。

        出差提前订的房间都是双人间,要与人同睡一间屋。

        简清习惯开灯睡觉,也不喜欢旁边有别人,自费开了单人间住着。

        这个异国他乡的夜晚,没有枪林弹雨,没有战乱政.变,不需要睡在地上,不需要远离门和窗户。

        浴室中,简清背对镜子,解开扣子,褪下上半身衣衫,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她向左后方转过头,望向镜子,看见左肩胛骨处,纹有一朵娇艳欲滴、妖冶如火的曼珠沙华。

        那里曾是一道8cm长的流弹划伤疤痕。

        她轻轻抚摸那道纹身,褪下全身衣服,跨入浴缸中,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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