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治疗,倒真了她妹妹一般,时时陪伴、安慰

        鹿饮溪,去医教科帮我把导师手册拿回来。简清支使鹿饮溪去跑腿,离开压抑的诊室,去外面散心。

        鹿饮溪喔了一声,听话地跑腿去了。

        简清微微摇头:心肠这么软,还敢问我适不适合从医

        魏明明说:不就是因为她心肠软,你才这么喜欢她的啊?

        知道魏明明口中的喜欢就是单纯的喜欢,简清没有多说什么。

        最初,其实是看她敏感脆弱,像张干净的白纸,一撕就能碎,简清破坏欲作祟,故意带她到医院来,想折磨一下她,让她看看真正的生不如死,闻闻血腥味、呕吐味、各种难以言喻的味道,听听患者和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嚎,磨去她身上的矫揉造作敏感脆弱。

        谁知,后来她性情突变,依旧敏感,却不再脆弱,还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简清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问:下一个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就喊下下个进来。

        堵路上了吧,那我切下一个号了。

        诊室门口的led显示屏,由请02号进改为请03号进入

        医教科的职工组团去探望病房的严主任,办公室里只有两个留守的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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