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这一句,简清转身出了书房。

        鹿饮溪缓缓睁开眼,抬起手,抚摸那片被亲吻过的肌肤,在心中默默回味。

        第二日,医院。

        医生、护士从早上七点就开始找病情好转、化疗结束的患者、家属谈话,催促尽早出院。

        自然收获了一些不满,八点半后的正式查房,还有家属在骂:人还没好就赶我们出院?是不是嫌我们交的钱不够多?

        你们也太没良心了吧?我等了两个星期才住进来,拖家带口从县城赶过来,住了还不到5天就撵我们走?

        有年轻的医生听不惯,要想解释一两句,也被凶神恶煞地堵了回来。

        吵架,吵的不是理,而是比谁的嗓门大。

        大半辈子都在校园内读书的人,自然比不过身经百战的大妈大爷们。

        习惯了这个场景的医生护士已经学会了无视,任尔东西南北风,只要不动手,任由他们骂,实在干扰到工作,就请保卫科上来,再骂得难听些,就请去医务科找医患纠纷处的人谈话。

        桑桑前些天也住进来了,昨天化疗完毕,今天简清找她的家属谈话,叮嘱出院后要加强营养,注意锻炼,等病灶再小一点,就能动手术,把肺部的病灶开胸切了。

        她的父母是憨厚老实其貌不扬的农民工,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为了治病,花光了所有积蓄,欠了亲朋好友一堆债,但始终没放弃。

        桑桑的妈妈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医生!我给我闺女吃好的喝好的,我就是上街讨饭,也要把她的手术费凑齐了,治好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