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简清:医教科那边会怎么处理啊?
简清毫不关心:不知道。
她不爱多管闲事,这次帮人也是看在鹿饮溪心软的面上。
鹿饮溪沉默了一阵,简清反过来开口问她: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鹿饮溪揉了揉鼻梁,笑说:我不想看你们救人过河被河水淹死,自然也不想看你们被什么大风大浪摧残得不想当摆渡人了。
有时候,遇上一个不好的老师,能摧毁一个学生对整个行业的信念。
鹿饮溪说:很多人的从医梦,就是在本科最后一年实习阶段破灭的。
简清默了片刻,说:任何一行,都是适者生存。
鹿饮溪点点头,若有所思。
电梯上来了,两人乘坐电梯下楼。
正赶上高峰期,简清把鹿饮溪塞到最里面的角落,背对人群,面朝她,护着她。
人群越发往里面挤,简清也越靠越近,直至身体贴上。
鹿饮溪红了耳尖,蓦然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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