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理由说服,简清给她转了两百过去,问:演员就是这么练台词的?

        嗯。鹿饮溪点点头,台词的基本功是气、声、字,吐字清晰是基本要求,我是南方人,以前有点n、l不分,老师就让我练刘姥姥的绕口令,每个音节的发音都有个绕口令的练习,像b、p,就是八百标本奔北坡那个;基本功练好了,就练人、情、意,这时候念的就不是绕口令,而是散文诗歌寓言[1]。说到吐字问题,其实还有件事可以说,我外婆告诉我的。

        说说看。

        鹿饮溪看着简清手里的银杏叶,笑道:你猜我名字怎么来的?

        不是说出自那句林空鹿饮溪么?

        最初不是,我妈生我那年,我外婆从乡下进城来照顾,我外婆很喜欢银杏树,最初想给我取名银杏,她老人家从乡下来普通话不好,抱着我去上户口时,警察同志是个文化人,看我爸叫鹿鸣,就那个呦呦鹿鸣,食野之苹的鹿鸣,按这取名方式,把银杏听成了饮溪,出处就成了林空鹿饮溪,立马上档次了。

        简清把玩着手里的银杏叶,微微笑,放弃了随手丢了这片叶子的念头,拿出纸巾擦了擦,擦拭干净后,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鹿饮溪揉了揉鼻梁,继续小声说:我和你讲了这个故事,以后你看到银杏树,想到的就不只是树了。

        简清明知故问:那我会想什么?

        自然会想到我。

        鹿饮溪没有将这话说出口,脸颊薄红,故作正经解释:这就像古代诗歌的那什么寄情于景,由景生情。

        简清还要说些什么,远远走来了几位说说笑笑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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