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她年长,应该让着她,包容她,主动迈出那一步,但骄傲和自尊却不肯让步。

        从头到尾,她都没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哪里做得不够好?为什么要离开?还是从头到尾都只是逢场作戏?

        门口传来开锁的咔哒声,简清循声望去,鹿饮溪从门外进来。

        简清不喜欢把外面的大衣穿进客厅,所以门口的玄关处放挂架,进来的人都要把外套脱下。

        有时从医院回来,她还会把那些外套,晾到阳台去晒太阳。

        鹿饮溪遵从她的习惯,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脱外套。

        客厅有人。

        鹿饮溪一颗一颗扣子,解得很慢。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简清。

        她性格温和,跟谁都客客气气的,很少与人置气,从小到大,与朋友闹矛盾,也多是朋友主动迈出和好的那一步。

        与母亲顾明玉置气,顾明玉忙工作,懒得理会她,通常过一两个月,她的气就消了,该叫妈还得叫,血缘关系是天然的纽带。

        哪怕她和顾明玉置了五年的气,她也没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她就是在等,等顾明玉先低头认错,然后她再乖乖地喊一声妈。

        现在别说等顾明玉低头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原来那个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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