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医学手段对这个癌束手无策,哪怕是近年最热门、有效缓解许多癌类的免疫疗法,对胰腺癌也起效甚微。

        狭小的诊室内,陷入了一阵沉默。

        超声医生推了推眼镜,打破沉默安慰说:我看着不像是恶性的啊,颜主任别自己吓自己。

        这话只敢在熟人面前说。

        医疗,谨慎永远摆在第一位,没看见更多检查结果之前,谁也不敢、也不能和患者信誓旦旦做承诺、下保证。

        是不是恶性,只有最终见到了病理结果才能确认,病理是肿瘤诊断的金标准,血液检验、影像检查结果,都只能算作是辅助检查、辅助判断。

        颜淼淼脸色刷地变白了,神情凝滞数秒,然后笑了一笑,看向简清:哎,老同学,你熟悉这些,还要安排什么检查?一次性给做了。是良性的早割早了事,是恶性的,那可能是胰头癌,我现在这个应该还属于早期吧不,不会。她垂下眼帘,笑了笑,摇头否认,我今年才32岁,不吸烟不喝酒没遗传病史,最多熬夜熬得多了点,不可能是癌不管了,先做检查吧

        医生对疾病比常人了解更多。

        也正因为了解更多,所以知道它有多可怕。

        她在急诊科经历过许多生死,对待病人死亡,偶尔也会麻木,但当得知重疾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依然无法坦然面对,做不到无惧生死。

        医生不是神,也是人,人对疾病都会恐慌。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反应。

        术业有专攻,越大的医院分科越细,专业越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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