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简清回来,出现在她面前,眼神不再明亮,眼底全是疲倦和黯然,还拽过她的手,看她的伤口,问怎么了。

        那些埋怨委屈失落难受,就此烟消云散。

        她只想听一听简清的解释,还想抱一抱她,问问她为什么难过。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露出那样黯然的神情?

        简清揉了揉鹿饮溪的脑袋:不气了,那一块包饺子。

        鹿饮溪点头,带简清去厨房,指使她:你得先剁好肉馅,我手受伤了,不能剁了,交给你了。

        简清低头觑她食指的创口贴:你管这么道小口子叫受伤?

        语气有些淡淡的嘲讽。

        鹿饮溪给自己的食指吹气:很痛,就是伤,不能干活的那种伤。

        简清耳朵动了动,没说什么,系上围裙,洗手,去剁饺子馅。

        鹿饮溪放下食指,笑了一笑,像是吃下一颗又甜又软的棉花糖,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她也没闲着,拿出几个精致的小碗,在厨房钻来钻去,调试各种奇奇怪怪的酱料,准备待会沾饺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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