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泥鳅蒋主任,赵老师的继子王恩义,还有个西装革履身材中等的男人。

        简清叩门:蒋主任。

        小简啊,进来进来。老泥鳅脸上堆着笑,林科,这是我们肿瘤区的骨干,胡副院长的高徒,小简,这是x局的林主任,今天来我们医院做检查,顺道来找我喝茶。

        简清看了眼王恩义,和林主任客气地握手寒暄。

        如预料的那般,王恩义没走正规流程,而是去找关系,想私了。

        蒋主任给她倒茶,说了几句场面,简清开门见山道:我病区还有病人,领导们长话短说吧。

        林主任笑道:是这样的,恩义和我是大学同学,我也听说了他妈妈去世的事情,知道这中间有点误会

        他将他听到的事情从头到尾阐述了一遍,然后恳求蒋主任、简清通融通融,再开一份死亡证明出来。

        上午还在病区撒泼的王恩义,到了下午,就换了一副正经的嘴脸,端坐在沙发前,双手放在膝盖上,在老同学和蒋主任面前,装孝顺、装后悔。

        有些人在社会上待久了,就成了变色龙,看人下菜碟,变脸变得比谁都快。

        简清也不拆穿他,也知道老泥鳅把自己喊过来,是想把责任分给她担一部分。

        毕竟,按照规章制度,医疗机构的死亡证明就只能出具一份,一页医院留底,另一页分成了三联,上联家属保管,中联交给公安局销户,下联交给殡仪馆证明可以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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