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简清有点小洁癖,怕像上回一样,被毫不留情推开。

        不仅如此,鹿饮溪的耳根随之浮起一阵阵热意,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怪异。

        搂腰的感觉太不对劲了。

        她偶尔会搂朋友的腰,撒娇玩闹,但从不会有这样触电般的感觉,神经末梢仿佛敏感了无数倍,陌生的触感被无限放大,连带心跳频率跟着加快。

        简清看着鹿饮溪收回手的动作,抿了一下唇,眼底波澜不惊:我没生气。

        相处这么久,鹿饮溪也摸清了眼前人的性子,软声反驳说:没生气你还一中午不理人?

        语气里还有点小委屈。

        简清移开视线,不看她,声音很轻:你是三岁小孩?需要我拿糖哄你,时刻关注你?

        鹿饮溪默了片刻,挪了下脚步,把自己重新挪到简清的视线范围内:不想关注我就算了,我还不稀罕呢,但有个患者需要你们特别关注下。

        在医院,简清关注工作大于关注个人,自动忽略了鹿饮溪的前半句,问:谁?

        没等鹿饮溪回答,简清看了眼四周:回办公室说。

        鹿饮溪跟着简清回到办公室,坐到最角落的位置上,低声道:赵老师有轻生倾向,要让医生护士护工们留意一下,病房内不要放利器,不要留她单独一个人,看紧一点。

        简清习惯性挤压手消洗手,边揉搓双手边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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