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能缝,家里应该没有麻醉药品,没法局麻,总不能学电视剧里的人硬缝,那得多疼要不,到附近的诊所缝一下?我可以开车,这个我会,我送你去。这会儿鹿饮溪倒没存什么芥蒂,只把简清当做一个左掌割伤的普通患者,尽可能地释放自己的善意。

        简清低头翻杂志:不用,明天再说。

        看出这是在赶人了,鹿饮溪点头喔了一声,不忘提醒说:那你记得把伤口重新清理一下。说完,她抱着枕头走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房门合上,室内重新陷入寂静,简清低头翻看杂志上一篇关于多重人格障碍的文献。

        她根本没教过鹿饮溪清创缝合,何来忘光一说?

        第二天清晨,简清直接收拾行李,带鹿饮溪从乡下别墅赶回江州市区。

        倒不是为了手掌缝针,而是组上几个病人情况危重,下级医生有些应付不来,一晚上打了十来个电话,明面上咨询汇报,实则在发求救信号你快回来,我承受不来。

        元旦假期就此泡汤。

        工作以来的常态,简清早已习惯,稍一思索,把鹿饮溪也抓到了医院。

        简清在医院的形象向来是冷漠严肃,不苟言笑,忽然带着一道淡淡的巴掌印和一道5cm的口子出现在医院,同事看到都在揶揄地偷笑,想问又不敢上前问。

        简清视若无睹,指着一个娃娃脸的女医生:魏明明,来缝针。

        魏明明连忙拿上缝合包,感动不已:呜呜呜老板你真好,那些病人看我挂着研究生的胸牌,都不要我动手,连自己人都不待见我,上回赵医生被划伤了我主动请缨,她都不信任我话锋一转,忍不住八卦,话说这么大道口子,咋弄的啊?还有脸上,谁这么胆大包天

        鹿饮溪低着头,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到最小,在心底呵呵冷笑:那都是好色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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