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饮溪看见血,面色一白,停下挣扎,怔怔看着眼前人。
这人感觉不到痛吗?
简清见她安静下来,做了个深呼吸,随即拿起沾了消毒凝胶的纱布,替她擦拭手背上的血渍。
鼻腔窜进一抹浓烈的酒精味。
熟悉而久违的味道。
鹿饮溪有些恍惚。
半晌,有温热的触感覆上唇角。
简清开始用沾温水的纱布擦拭她唇角的血渍。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悉心擦拭一件精致的雕刻品。
鹿饮溪回过神一般,按住她的手,红着眼眶说:我自己来,你别欺负我。
简清动作一顿。
她的左掌和脸颊都还疼得厉害
究竟是谁在欺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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