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致的声音渐小,伸手过来探自己的额角,被躲开了。

        这天气烦闷,人若与人相处,体温碰撞,只会热得难受。

        寒漪后退一步,并不觉得自己的举动哪里不妥,反而觉得是明致未经他人允许就想近人身过于没有礼教。

        但很快,身为人师的寒漪便意识到教导弟子乃是自己的责职,他不说,明致如何能知道,他这般不语,明致怕是会以为他不愿自己亲近,生他的气。

        抿抿唇,寒漪正准备开口之际。

        他就看到,明致跑了,撒丫子跑得还挺快。

        静默半晌,寒漪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表面依旧淡淡的,但心里实则已经开始发慌。

        是刚刚的行为打击到了明致吗,他不愿再与自己待在一处了吗?

        各种各样的担忧堆积在心头,寒漪回了寒阁,坐在高座上,他沉思着,不解,自己并没有错,也还没说什么,明致怎么就跑了呢?

        别是被自己吓跑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寒漪迟疑地想,他是不是需要去将明致找回来,将道理细细说与他听?

        然而这个念头刚起,还未有所行动,明致就回来了。

        捧着一碗清凉夹冰的绿豆羹,脸上挂着的笑容不逊色于外面的太阳,他捧着绿豆羹,献宝似地递给寒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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