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轲定定望着巩春海,他虽不及巩春海魁梧,周身杀气却比对方要凌冽许多,两人对峙,唐轲丝毫不落下风。
如果是冲我来,你我出去解决,不要牵连这茶楼。
巩春海搓了搓鼻子,略想一阵,点头,说了声好。
两人去了楼顶,楼外暗处埋伏的几个兴合帮的暗哨注意到,蠢蠢欲动,巩春海小幅度抬起身侧的手掌,朝下压了压,示意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
唐轲寻到坐在路边酒铺的冼愈,两人目光短暂相触,唐轲摇头,冼愈了然点头。
巩春海双手抬至颈后,从背上抽出三尺八的大刀,竖于胸前。刀如其人,外放而凶悍。
唐轲握着佩剑,剑未出鞘,定定看着对方,钱我已经还清了,为什么还要找过来?
巩春海哼笑,一码归一码,你跟兴合帮原来那笔委托单是清了,可有人要你的头,我也是奉命行事,对不住。
奉谁的命?太子?
唐轲故意将太子二字猝不及防抛出来,只为试探对方反应,果然见巩春海眼瞳微缩,身体都绷直了些。
只一瞬,巩春海恢复平静,不该问的,别问。
唐轲冷笑,你都要我的脑袋了,我还不能死的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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