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祯眉头轻蹙:小可不喜欢?可你不是对景王日思夜想?我原以为如此穿着,可聊以慰藉小可的相思之苦

        唐轲摆摆手,别,我心脏不好,耿老板以后要玩新花样,能不能先给我个高能预警,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朱文祯垂下眼,难掩脸上失落神色。

        唐轲看在眼里,觉得说得过了,慌忙找补一句:说句大不敬的话,这套王爷的蟒袍倒是很适合你,你穿着很好看。

        朱文祯闻言果然立即一扫面上阴霾,重又笑道:那小可喜欢么?

        唐轲愣住,他没想明白耿老板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他的喜欢,但他心想耿老板真的是个喜形于色且极易满足的人,只一句话就能变了脸。

        他喜欢看到那张脸上漫溢笑意的样子,也喜欢那双眉眼弯成月牙的形状,所以他咧嘴笑着点头,喜欢啊。

        朱文祯果然就笑弯了眉眼,上前一步拉了唐轲往书房去,我原在院子外头等你,你方才是将书册递进去了?那我们今日便在里头读罢?

        每当对上朱文祯那双黑白分明的天真眼眸,唐轲就讲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对面说什么,他都照单全收。

        待唐轲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了。

        朱文祯坐在案桌边,摊开送来的更新,余光瞥见唐轲脊背挺直坐在椅子里的身形。

        朱文祯想,小可又像头两次来山庄时那样,拿直白而灼热的目光盯着他看了。

        从前被这样的目光盯着,朱文祯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可打他尝到情动滋味后,便开始想念那被对方暗中观察的感觉了,但小可却再不愿拿那样的目光打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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