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轲敛了气息追上去,在那暗门边查看一番,见门已锁死,便将暗门边角处的一个三角嵌套图案记下来,又守了一阵,待到天色大亮不便藏身时方才转身往回去。

        唐轲连夜将那暗门上的图案飞鸽传书给师父,之后的两天,除了赶更新抄书册,他始终在鹿鸣山庄守着管忠。

        可除了那晚之外,管忠再没踏出鹿鸣山庄半步。

        唐轲盯着管忠的空档,也会远远看看书房里的朱文祯。

        朱文祯总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案桌边上翻来覆去读那小书册,一读便是一天,从大开着的窗扇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清瘦的侧颜。

        朱文祯常看着看着便自顾笑起来,偶尔也会拿了书册起身,倚在窗边怔怔望向屋脊方向,自言自语。

        唐轲只能远远躲着,不让朱文祯发现自己。

        有了前头送礼那次误会,他时刻都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是送更新的时间,不敢随意来与金主会面。

        但他却控制不住自己趴在屋脊后头悄悄盯着朱文祯看。

        看到朱文祯笑时,便也忍不住跟着笑,心想耿老板是真的很喜欢他的书了。

        唐轲再去铜锣巷卖完更新的那个上午,再次在醉春风门前的酒桌边看到师父。

        冼愈这次没骂他,肃声将自己的调查结果说了:可以确定这事跟巩春海没关系,但巩春海卖了我一个消息,说那批人可能来自狱厂。我后头又查过了,你那暗镖确是出自狱厂,还有你给我送来的这图标,也是狱厂的练兵所的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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