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飞抓着扶手向楼上走,方才感知到危险而急速加快的心脏,就在这一呼一吸间平缓下来。

        总觉得,稍微露出点破绽,会死。

        还要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

        他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四周围的声音、光影都从感知的世界退走。

        一间和凶杀案现场一模一样的厕所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任逸飞丢掉手里的导盲杖,走过去。

        女尸躺在地上,头发覆盖着脸,背上有数个刀伤口,她的拖鞋丢了一只。

        右边墙上是血手印和嘴巴。

        他观察那张嘴唇,虽然线条很粗,但是唇部线条的转折,唇角的细节,唇纹的变化,都能说明,凶手有一定的绘画底子。

        任逸飞走过去,墙上的血手印大概在他胸口的位置,血嘴唇和他的视线齐平。

        血手印来自死者,而血嘴唇却来自凶手。

        按照常理推断,人们在墙上写字的时候,字会和视线齐平,画嘴唇的人应该和他差不多高,一米七六左右。

        他还有另一种推断方法,步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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