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调味料的杂粮粥味道实在一般,任逸飞慢慢喝着,眼角余光看到那边中年妇人脚步匆匆,让两个孩子过去。

        她看起来有些慌乱,眼睛频频看向灵堂方向,一面催促两个孩子:“给太奶奶烧点钱,太奶奶最喜欢你们了。”

        任逸飞拨着豆子:这才吃了几口,那么着急么?

        身边的阿松等着两个孩子都走了,动作自然地把他们的粥倒在一起吃起来。

        任逸飞放下筷子,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就要想起来。

        “阿飞你吃不吃?不吃剩下的我帮你吃了。”

        已经吃完自己那一份的阿杰拍拍他的肩膀。

        这一拍,把任逸飞之前古古怪怪的念头拍去不知道何处。“想得美。”他捧起碗,喝完剩下这点。

        肚子里有了东西,年轻小伙们又有了玩牌的精神头。他们一年到头没有几次可以正大光明玩牌的时候。

        除了边上有个棺材,其实守灵一点都没想象中的恐怖。

        大概因为死去的是长辈,又是往日十分和善的长辈,想起来也都是生前温柔慈爱的模样,是以并不惧怕。

        棺材里躺着的,不过是遗下的无用躯壳。躯壳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何况现场人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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