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逸飞接过纸,他注意到,中年妇人的手背上有几道抓痕,刚刚结痂。她又对一个孩子说:“小婉,你让开些。给你阿飞叔腾地方了。”

        小女孩就退开一点,让出半个蒲团。

        任逸飞的眼神轻轻飘过次孙那里,然后跪在蒲团上,开始一张一张烧纸钱。

        “啊!啊,呜……”

        因为这个‘npc’的解围,气氛缓和,紧绷的弦松下来。

        “啧。”长孙斜睨了这个坏他好事的npc一眼,又看看次孙:算你走运。

        次孙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他抱着膝盖,咬着自己的拳头,把哭声和恐惧一起锁在里面,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烧纸的地方就在棺材边上,离得近,淡淡的酸臭味就飘过来。

        尸体一般多久开始发臭?任逸飞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一脸哀思地往铜盆里丢黄麻纸。

        和他一样沉默的还有两孩子。

        这些npc们老老少少全部演技在线,如果拍戏也都这个演技,能省多少胶片啊?

        任逸飞把飘远的思绪拉回来,继续观察这些人:长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披麻戴孝的中年夫妻跪在棺材前,哭娘走得太突然,不给他们尽孝的机会。

        “唔,什么味儿那么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