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国的冬日寒冷彻骨,积雪三尺,大地白茫茫一片。
铜火炉的木炭噼里啪啦燃烧,将整个房间烤暖,火炉上温着美酒,食案上有热气腾腾的食物。
岱国公子姜祁的府邸十分豪华,他平日宴客,都会叫上乐师和舞姬,今日的客人特殊,是位喜欢安静的尊客。
姜祁手执铜盉,亲自往两只酒杯中倒酒,一杯他自己喝,一杯昭灵喝。
岱国的花椒酒不烈,但带辣味,入腹暖胃,如饮热汤。
呷上一口酒,姜祁道:我本以为今年融国派来岱国的使臣还是左徒,未料到会是云水君。
昭灵一连饮下两杯花椒酒,他身体暖和,连手指和耳朵都是暖的,他悠悠道:明年便不是我了,也就今年还能与公子叙旧。
数月前,许姬夫人病逝,昭灵在寅都已无牵无挂,可以前往封地,为兄长镇守云水城了。
听到这句话,姜祁不禁惆怅,为昭灵感到担忧。
姜祁道:云水君是融人,当真要前往云越,长居在云水城?
融人前往云越,往往不能适应当地湿热的天气,而且云越不大太平,时常发生战争。
昭灵望向窗外的雪景,笑语:我三年前到过云越,那里冬日温暖如春,可比你们岱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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