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越潜完一份属下的报告,像似想起什么,他不慌不忙打开一张地图,在云越东南方的边缘地带,找到一座城,他用毛笔将那块地方圈起。

        一座大城和两个字,那两个字是:济城。

        彭县是座小城,整过紧急抢修,显得十分牢固,融国要是派来大量的士卒攻打彭县,只能分批次上。

        融将不傻,肯定会分成几支队伍,从不同方向进攻越潜的据地。

        越潜能猜测融兵主力至少会分成两支队伍,一支入驻金谷渡口,正面袭击彭县;一支入驻济城,攻打与济城相邻的泽郡。

        卫兵,传唤风伯益!

        恐怕得派风伯益镇守泽郡,越潜自己打算留守彭县。

        好一会都没有卫兵回应,越潜抬起头来,见卫兵不在屋中,屋外十分热闹。

        走出屋门,越潜见到两名小兵就站在门外,他们在观看一支运输粮食的队伍,队伍很长。

        全城的人几乎都出屋观看,因为运粮队伍不只运粮,还赶着牛羊来。

        运粮队伍从越潜跟前经过,突然就见一个身影从人堆里蹿出去,飞扑向运粮队伍最前方的一位老者。

        越潜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认出运粮队的队长是常父,而那个扑向常父的人,正是樊鱼。

        就连做梦都会觉得不真实吧,樊鱼,常父,还有越潜,他们在苑囿里相识,身份同为奴隶,一同在苑囿里吃尽苦头;转眼间,他们已经在云越旧地重逢,都还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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