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兵迈着沉重的步子,搀扶着受伤的同伴,朝营地的方向撤退。
金谷关的城墙上留下众多尸体,有融兵的,有云越士卒的;金谷关的城墙下,有更多融兵的尸体,鲜血染红大片沙土,整个战场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一战,融兵死伤无数,赵璋还折损一员大将,这名大将被守城的弓兵射杀,箭矢射中的正是眼睛。
那么遥远的距离,有这样的准度,真是令人胆寒。
越潜这边也是损兵折将,守北城门的彭震身受数创,被士卒抬下战场;守南城门的风显脚板被敌兵的长矛扎穿,行走困难。
樊春拉弓的手臂发麻,几乎抬不起来,险些废掉;风伯益被流矢射中背部,伤势不轻。
樊鱼差点被融兵打死,他身上小伤口无数,但没有大伤口,很幸运。
由于南北城门一度被融兵用攻城武器击破,云越士卒的尸体都堆积在城门口,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抵抗,还在坚守。
越潜拭去脸上的血迹,把豁口的短剑搁放在大腿上,他坐在通往城楼的石阶上,看着城门内云越士卒的尸体,神色凝重。
樊鱼递给越潜一碗热汤,他见到对方的战甲被血染红,一时无法判断是否身上新增了伤口。
默默在越潜身旁坐下,樊鱼很惆怅。
融兵可以不停增兵,而他们就这么一些人,只会减少,不会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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