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轮值的时候,城楼上的官兵齐齐走下来,与等候在城楼下的另一支官兵交接。

        一切看似寻常,就是个普通的夏日正午。

        与此同时,一支船队已经悄悄登陆北岸,从船上下来无数云越士兵,他们以飞快的速度攻陷城郊的哨所。

        一名丢失掉甲胄士兵,朝着郡城的城门边跑边喊:越贼!越贼来袭!

        他的身后,是一支云越人的军队,黑压压一片,入潮水般涌向郡城。

        郡城里头慌做一团,守城的士兵连忙紧闭城门,两名监卒跑得慢,只得用力捶门,惊恐喊道:别关门,快放我们进去啊!

        没有人留意到城外服徭役的那些云越百姓,他们竟然在一名个头高大的年轻徭夫率领下,抓起工具和石头,发疯般猛砸一堵新修补的城墙。

        看似牢固的城墙,刹那间轰然崩塌。

        新修的墙,泥土还未凝固,即便不能全部推到,也给弄出一道缺口来。

        云越军队对郡城发起进攻,绝大部分朝南城墙的这道缺口靠近,向他们的首领那个蓬头垢面,光着膀子的年轻徭夫靠拢。

        城中的融兵扛着木头,携带木栏,奔向南城墙,他们试图堵住残破的城墙,冲在最前头的那批人,无不是遭到徭夫的攻击,无数的石头往身上砸。

        彭震带头砸融兵石头,他长得五短,但气力惊人,一连扔出数块大石头。

        这几天当徭夫可没少受气,吃不好睡不好,挨训斥还挨鞭,一肚子怒火正好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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