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伯宴道:我听说舒国的新王刚继位,对国中老臣秦相怀有戒心,君臣不和。秦相阻拦舒王与公子盟约,甚至不惜派出刺客,这个老头子怕不是想跟维王表忠心,好在舒国篡位吧?

        又或许,他比其他大臣更为忠诚,不愿见国家消亡。这一句话,昭灵说得很轻,很轻,几不可闻。

        出使舒国前,昭灵就已经获知舒国国内的情况,秦相是个忠心耿耿的老臣。

        昭灵这次出使舒国,目的是从舒国借道,方便攻打维国。小国借道给强国,确实有被顺道消灭的风险。

        手指摸上脸颊,血液已经凝结,昭灵想,那一道小伤口不再流血了。

        凌晨,昭灵睡在床上,桓伯宴抱剑守在床边。

        昭灵睁着眼睛,没有睡意,他透过床帏,看见床帏外头守护的高大身影,恍惚间像似看见了越潜。

        每一次自己遇险,越潜都会奋不顾身搭救。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毅然而决然地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眷念。

        抚摸脸颊,伤口传递出细小的疼痛感,这份痛楚,似乎传递至心口,如针扎般。

        这个夏日,昭灵出使舒国,和新任舒王结盟,为了融国的利益,他暂住在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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