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灵道:叫药师进来。

        很快,药师背着医箱进屋,走向木床躺卧的越潜,而昭灵则从屋中走出,走向庭院。他不想再看见潜身上的狰狞伤口,昨夜看够了,再不肯经历一遍。

        转身离去,踏上庭院的石径小道,昭灵返回自己的寝室,去换身礼服,他该回城了。

        一夜都没有合过眼,昭灵无精打采,即便换上礼服,也缺少平时的风采。

        自从昭灵住在城中府邸后,城郊的别第只有几个留守的仆人,没有昭灵的贴身侍女。

        两名女婢为昭灵整理衣容,她们心情紧张,动作也不利落,好不容易才给主人梳好发髻,取来一顶高冠为他戴上。

        家宰走过来,站在门阶下道:禀公子,药师说越侍伤情严重,如果要治愈,需得卧床一月。

        药师为他换好药了吗?昭灵抬起下巴,侍女正帮他系绑发冠的缨带。

        药师还在换药,昨夜缠绕的布条,不少粘附在伤口上。药师更换起来麻烦,越侍更是遭罪啊。家宰摇头,回想适才见到的情景。

        昭灵能想象到那是怎样血腥而痛苦的换药场面,垂眸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家宰才再次听到主人的声音从寝室里传出:你这两日留在别第,照顾越潜起居,给予他治疗。没我命令,不许他踏出房间一步。

        家宰心里疑惑,不敢开口问询,只是应道:是,老奴必会细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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