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身边躺卧的人,他双目闭着,身处睡梦中,无知无觉,也无牵无挂。

        不声不响注视着床上人,昭灵回想两人在幼年和少年时的两次相遇,还有这两年来的相伴。

        从没问过他,是否记得年幼时救治过一只鸟儿。

        从没告诉他,我就是那只鸟儿。

        你曾经还想将我囚在笼子里,后来却又将我放走。

        低下身,昭灵寻觅越潜脖子上那条挂蛇形项坠的丝绳,他找到它,并用手指将丝绳从衣领里头勾出来,同时带出那件木质的蛇形项坠。

        把项坠捏在手心,摩挲着,昭灵心中的眷念与不舍,不能付予这个心意已决的男子,倒像似要付于这样一件没有温度的小物品。

        放下项坠,抬起头,昭灵冷不丁对上越潜黑幽幽的眼睛,他几时醒来?

        执项坠的手慢慢收回,搁在身侧,越潜的目光跟随移动,他看见昭灵的手掌缠着布条,受伤的小指涂有药水。

        察觉到越潜的视线,昭灵把手袖起,心情颇有些复杂。

        双臂撑在身侧,身子慢慢抬高,越潜爬起身,背靠床围坐着,起身的动作牵动伤口,引起疼痛,他皱了下眉头。

        看见他额头上渗出冷汗,看见他起身后,被子滑落,露出身上被血渗透的布条,昭灵的声音没有情感,很平静:你可曾设想过?也许不只是二十鞭,我兄长也可能会将你鞭杀。

        越潜凝视着身边人,两片干裂的唇翕动,声音沙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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